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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科学家群像:把科研论文写在黄土地上

文章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 发布时间:2018-12-07 点击数:

  本氏针茅,广见于西北的一种草,根系发达,根扎得深且广,哪怕在干涸贫瘠的土地上,也能傲然生长。有这样一群人,如同广袤的本氏针茅,把科研之根牢牢地扎在黄土高原,吮吸养料,反哺农业,为国排忧,为民解难。

  “他们远看像卖炭的,近看像要饭的,一问是农科院的。”陕西关中的杨凌,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他们皮肤黝黑、朴实无华,像黄土地上劳作的农民,像原野里生长的庄稼。然而,他们却在小麦育种、樱桃栽培、肉牛养殖等农业技术领域摘下一顶顶桂冠,登上一座座高峰,实现了中国相关技术从跟跑、并跑到领跑的跨越,为确保国家粮食安全作出了重要贡献。

  他们,就是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专家——一群把科研论文写在黄土地上的农业科学家。

  坚守

  “国家培养了我,我就要毫无保留地为国家做事情”

  “终于揭晓了谜底,完成了老一辈交给我们的任务。”60岁的植物保护学院教授康振生,前不久刚刚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为寻找有效防治小麦条锈病的办法,一干就近30年。

  几十年间,许多国外机构向他发出邀请,但康振生选择坚守,“我是公费留学的,国家培养了我,我就要毫无保留地为国家做事情!”

  小麦条锈病是世界小麦生产的主要公敌之一,一般流行年份可使小麦减产10%—20%,特大流行年份可使小麦减产60%以上,严重时甚至绝收。

  “控制住西北小麦产区的条锈病,全国就都能控制住。”康振生每年前往甘肃、宁夏、青海等地深入观察,建起植物病理试验站。一孔孔墙壁斑驳的窑洞,装上几盏日光灯,就在这些“土气”的窑洞里,康振生在全球首次破译了小麦条锈病背后的“密码”。现在,受益于康振生团队的研究成果,全国条锈病发生面积降低62%,中国每年因此挽回小麦损失20亿公斤以上,年均增收节支约40亿元。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杨凌,名为“农科城”。但是,在那个时候,小伙子娶不上媳妇,生了娃没学上,熬不下去的只好一走了之。然而,依然有人选择坚守。和康振生一样,一批青年才俊在杨凌扎下了根:葡萄酒学院院长房玉林婉拒国内国际知名葡萄酒企业伸出的橄榄枝,留在西农大致力于“让中国生产出世界级的葡萄和葡萄酒”;动物科技学院副院长昝林森坚持“做研究不能半途而废”,以20余年的坚守培育出秦川牛新品系;心怀祖国的植物保护学院教授单卫星从澳洲回国后在马铃薯晚疫病防治上取得突破……

  此心安处是吾乡。他们像本氏针茅般,把根深深扎进黄土地,不管春秋,心无旁骛,在黄土高原上结出了累累硕果。

  赶超

  “猕猴桃原产中国,却在国外发展得更好,我不服气”

  42岁那年,刘占德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这位西农大研究生院办公室负责人突然间决定转岗科研,一切从零开始,“我是林学院毕业的,有底子。”

  “猕猴桃原产中国,却在国外发展得更好,我不服气。”就这样,在猕猴桃研究领域,一个自嘲为“二杆子”的西北汉子半路“杀”了出来。

  起步晚,但起点不低。2007年,刘占德赴新西兰皇家园艺与食品研究院猕猴桃研究中心进修学习。一年多时间,育种、栽培、生产管理、果实储藏,他奋发图强。回国后,刘占德来到陕西眉县猕猴桃试验站,除了试验站条件差以外,更让他心凉的是周边的风言风语,“他一个机关下来的,能干啥?无非镀点金。”

  但这个“机关下来的”并没有退缩。一有空他就往山里钻,掌握大量猕猴桃的一手材料,收集27个品种或变种、2000余份种子材料,建起种质资源圃,研发出一套优质壮苗快速繁育体系。

  8年时间,刘占德团队培育出农大金猕、农大郁香等猕猴桃新品种,中国猕猴桃终于获得国际同行的认可。去年10月,世界猕猴桃大会在杨凌召开。作为大会执行主席,刘占德带领业界顶尖科学家到眉县参观,大家纷纷竖起大拇指。“此前根本不理睬我们的国外著名公司,现在主动找上门来合作。”刘占德很欣慰。

  就在刘占德“上山下乡”时,另一个同样姓刘的汉子下定决心在核桃发展领域赶超美国。来自林学院的刘朝斌副教授,走遍陕南陕北、甘肃、新疆等地,挨家挨户调研请教,先后试过温床嫁接、蜡封嫁接、地膜包扎嫁接等办法。功夫不负有心人。刘朝斌终于探索出了“核桃接穗消毒露地嫁接技术”,嫁接效率整整提高了一倍。这项针对干旱地区推广的“穴贮肥水”技术,在第七届“世界核桃大会”上广受国外专家好评,先后被智利、西班牙、伊朗等国采用;他总结的“核桃省力化栽培”模式,降低了核桃园管理成本50%以上,现已推广至全国主要核桃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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